“黎清啊,你这是何苦来由?”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读书。
不去管,不是代表他想要黎清的报恩。
只是他与黎清各凭本心做事,既然是黎清的选择,他也难以挪移,只能生生消受……
白南烟从门外进来,给宝玉看门的木秀儿反而像是她的人,屁颠颠的跟在后面,一口一个奶奶、夫人的叫着,那是一个亲热。
宝玉恨得咬牙,但是……
唉,打不过啊,别说白南烟了,他都打不过木秀儿。
人家木秀儿可是说了——现在先认主母,什么时候主人能打过主母了,那才是翻身农奴做主人……
宝玉满脸堆笑,迎上去,嘘寒问暖。
白南烟笑吟吟的看他表演,摊开暖玉一般的细腻手掌,上下掂量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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