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阴气四溢的空间中,哪怕隔着漫天火焰,六千铁槊战兵都觉得通体阴寒。
他们忍不住齐声长啸,铁槊如林,森冷的寒光对准那张狰狞的大脸。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啸声连成一片,整齐并整。
六千铁槊战兵集合全部气势,高唱《秦风.无衣》,真气往来激荡,终于抗住了穿过火海游荡而来的阴气。
军令在身,他们一往无前,仍然向上踏步,不断助长火海。
然而漫溢的阴气侵蚀他们的血脉,让他们身处炙热的火海附近,仍然呼出了雪白的寒气…….
看到这种情况,宝玉摆动了一下手掌,赵贵宁就拿起一个青铜钲。
这是一块脑袋大小的令牌,形状与小型的钟相似,有手柄。才气激荡中,发出十分具有穿透力的金属铮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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