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
“是个人命官司。”
刘二狗大咧咧的喝了贾雨村倒的酒,一副‘为你好’的模样,傲气道:“薛府的嫡子,也是大公子薛蟠,您是知道吧?他和城里的一个粮商争着买一个婢女,各不相让,竟然把人给打死了。我怕贾化你非要处置大公子,就把案卷藏下,省得得罪薛家,自己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修竹在旁边候着,修养再好,都有点忍不住。
听听,恩师记得贫贱之交,这刘二狗也不能顺杆子爬啊。又是‘猪油蒙了心’,又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死的’,真个没把自己当外人,反而当成了长辈似的人物。
林修竹怒哼一声,就要上前说道。
“不用怄气。”
贾雨村笑道:“他只是喝多了酒,不是故意惹我难看。再说了,里外是想着我好不是?”
林修竹愤道:“他是想自己好,想往上爬呢。”
“人情世故,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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