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
只见箭矢穿梭如电,径直射在了最东边的马厩上,索性制作马厩的木板子结实,没有偷工减料,这一下射进了木板一尺有余,只剩下个箭羽露在外面。马厩里响起惊惶的马嘶声,引得马嘶声连绵起伏,荡漾整个南院马棚。
焦大大惊小叫的道:“好个宝二爷,您真是老太爷的血裔?想当初老太爷第一次射箭,那起码是见了血的,您这一下,见了好些个木头。”
一边嘲讽,一边吊儿郎当的走上来,到了近前,粗糙的老手抚摸三眼弓,硬是变了一种样子。
宝玉看他挺直如松,腰杆脊背连成一条直线,脖子高高昂着,仿佛一只嗜血的猛虎,白胡子都带了无量血腥子气。
【果然是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刀神的称号,应该也不是虚话。】
宝玉退后一步,让出三眼弓。
只见焦大手持长弓,两根粗短的手指拉开弓弦,控制箭矢在三眼弓的三个箭眼里来回挪动,铿锵道:
“三眼弓第一眼,直射,只需箭羽、弓眼、目标三点一线,全力射出。南院马棚今日无风,如此就好,至于风力的把握,当你十矢十中时再作计较。”
“三眼弓第二眼,三角抛射。无风时,目标每远百码,加力一成或上扬一角。”
“三眼弓第三眼,六角抛射。无风时,目标每远百码,加力七分,不可再度上扬。六角上扬是初学者的极限,再高的话,要射穿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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