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桥头伤别离。
参加开春大考的早就出发,别离桥的行人明显稀疏许多。
只剩下开春发去外面做官的,偶尔有一两人,都是身穿青色的举人长袍,要去外地做个守备或是县尹。前来送行的有文人、富商大贾,奴仆成群,车马如簇,把个别离桥头堵得水泄不通。
探亲外出或是归来的普通百姓,只能拐过去十几里路,从远处窄桥通行。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卷得众人迷失了眼睛。等风过去,桥头多了一副对联。
左书:仗义每多屠狗辈;
右书:负心多是读书人。
有人打眼看了,张嘴就骂:“混账东西!这到底是谁写的?怎么能把屠狗辈和读书人放在一起,还要把读书人放在……屠狗辈的下面。这,委委的不是个道理!”
“闭嘴!”
青袍举人才气燃烧,正气加身,一掌把大骂的富商打飞了去。
“你且看清,这是谁的字!你且看清,上面还有横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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