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纱眯起眼睛,点点紫火般的冷芒不断闪烁,吓得王善保几个连忙挡在前面。玎珰也耐不住了,撇上去白生生的两排大牙,要咬人。
“去,你要是长开了我还怕你三分,现在就是个幼生的野驴,跟我拿什么架?”
紫纱一巴掌把玎珰的脑袋拍得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诡异的又转回来,这才对宝玉道:“伪君子,我听闻你的诗才极好,要来求一副对联,挂在别离桥头上。”
宝玉乖乖点头,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明摆着,紫纱不是来求对联的,是来要的。
不给,要挨揍。
紫纱咬牙道:“我在别离桥风吹雨打三千年,看惯了离别泪,却看不惯你们这些文人骚客假惺惺的作词作曲。什么东西啊,自诩为高人一等,硬是让个别离桥变成了别理桥,我不喜欢!”
“那您是要?”
“一副对联,连同横批。就写文人混蛋、垃圾、不要脸,非得让那些不要脸的别再霸占别离桥了不可!”
“行,那润笔费用?”
紫纱把眼睛瞪圆了,惊声叫道:“润笔费?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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