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申连忙把撑杆丢给了自己的哥哥,跑来询问。
宝玉把暗黄色纸张全都碾碎,单独的那一张递给乐阳申,等申哥儿看过了,就示意毁掉。
乐阳申把那张黄纸烧着,摇头道:“真个有趣,千里狐干嘛把一个老婆子单独写上?
疯癫坑人的邪道妇派,哪里值得太过留意?”
“这个马道婆,论辈分,是我寄名的干娘。”
宝玉给乐阳申解惑,短短的一句话,吓得申哥儿一个哆嗦,撑船的乐阳吟也差点把撑杆丢了出去。
“干娘?那么亲近?”
乐阳申腆着脸过来,凑热乎道:“您的干娘就是俺们的干娘,咱们一起去看看?”
他还记得刚才多嘴的事情。
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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