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声音刚落,满屋瓷器砰然炸碎。
宝玉大笑道:“尔等记下了,二爷我要从头开始。一要开文山,二要练好字。你们家宝二爷终要成为圣人,给黛玉妹妹再塑真身!
不开文山,不出房门;不成好字,不在外下笔。如违此誓,便如此笔!”
说罢取了一支毛笔,咔嚓,撅成两段。
今夜,睡得很熟。
一首忆秦娥,固然是要解决被看破身份的顾虑,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他的肺腑之言?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他要重活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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