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问道。
那人神色一变,手里的木盆都险些摔落在地,情绪波动很大。
“怎么了?他们出什么事了?”
秦鸿见状,顿时心头一跳,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几分。
“师兄……说的可是自云天宗来的弟子?”
那人小声询问,语气很忌惮:“如果是的话,那……他们情况不大妙。”
“怎么回事?”
秦鸿顿时脸色一变,戾气森森的问道。
“他们被人刁难,受尽折辱,现在恐怕岌岌可危了。”那人说完,端着木盆就走,似乎很不愿牵连这件事情。
“他们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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