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圣祖眉头微皱，神情铁青，看着司徒圣祖，恨不能活撕了对方。但对方的话却是戳中了祂的痛处，对于秦族的态度，救还是不救？

        若救，必然遭天下唾弃，柳族估计会被孤立，甚至会被司徒圣祖找到攻歼的借口。

        若不救，却又对不起大义，柳族和秦族这些年看起来没有交集，但私下却是交情不错。特别是因为秦毅和柳氏灵女的事情，柳无极和秦世天昔年私交甚好。

        因此，若不救，柳无极对不起自身的良心。

        但看柳无极犹疑，秦怀义叹了口气，强撑着要瓦解的伤体，道：“柳前辈，司徒老贼想要夷灭秦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今日难得的机会，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您若插手，势必为您惹来麻烦。”

        “天要亡秦族，秦族儿郎不惧，司徒老贼想要祸害秦族，秦族亦无惧。唯恐为前辈惹来麻烦，牵累前辈及柳族。因此，前辈好意，秦族儿郎心领。”

        “今日之事，柳前辈大可不必舍身犯险，晚辈只求事后，前辈能为秦族儿郎收尸安葬，吾族儿郎即是感激不尽。”

        说完，秦怀义在秦族老人的搀扶下，一起向着柳无极深深鞠躬。

        柳无极闻言，无奈一叹：“罢了罢了，这天下，乱则乱矣。”

        说完，柳无极拂袖一扫，时光长河沸腾，秦族残存的近千人皆被时光长河环绕，带着无边波澜，朝着无尽时空深处飞舞而去。

        “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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