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了大概数百里,丘陵凹陷,有一方盆地,占地面积大概有五百里地。盆地内建筑着许许多多的兽皮帐篷,还有一些祭祀台,图腾天柱,及地窟等。
内部挤满了大概数万人,老弱病残居多,外围则有几批青壮年勇士骑乘着凶兽往复巡逻。
看到禅语带队归来,一队巡逻队匆匆迎了过来。
“禅语,怎样?找到宝药了吗?你阿爸的伤势能治好了吗?”
领队的是个中年壮汉,穿着粗糙的兽皮大褂,五官粗犷,皮肤黝黑,脑袋光秃,唯有后脑勺留有一撮短,扎成了一小束马尾。
此人面部有一条刀疤,从鼻梁滑落至左耳垂,几乎跨过了半边脸。刀疤狰狞,像是一条蜈蚣攀附在他的脸颊上,让得本来五官粗犷的他就显得有些凶狞得很。
“三叔劳心了,宝药顺利得手,阿爸的伤势有救了。”看着中年壮汉迎来,禅语原本活跃的心情就收敛了起来,显得有几分冷淡疏离。
刀疤中年似乎并没有察觉一样,哈哈一笑,朝着禅语伸手笑道:“让三叔看看,这株宝药是否真能拯救你阿爸的伤。”
禅乐直接后退一步,与刀疤中年拉开了距离,态度平淡的道:“不用三叔劳心,我会让部落的祭祀长老验证的。”
说完,带队就要擦着刀疤中年的队伍离开。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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