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十分痛苦,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像是经历着剥皮抽筋的酷刑一样。
鸜鹆部落的人都是知晓塔姆桑是怎样的铁汉,那可是真正的铁骨铮铮的汉子。曾经他双肩被敌人以长矛生生洞穿,琵琶骨都被人以铁钩钉穿,四肢被敌人以长剑刺穿,鲜血淋漓,都染红了战甲。
但塔姆桑愣是一声都没坑,甚至拖着残体,与敌人大战了上千回合,将所有敌人一一诛杀。
鲜血险些流尽,但他都没有嘶嚎一声,返回部落后晕厥,昏睡了足足三个月。
那是塔姆桑受伤最重的一次,却也真正的奠定了鸜鹆部落第一勇士的名声,后被推举为鸜鹆部落的酋长,让族人们心服口服。
至少,殇虞这种不怕死的汉子在当初看到塔姆桑那般惨烈的姿态回返,他都是忍不住的毛骨悚然,胆颤心惊。
而在如今,祛毒而已,塔姆桑却出了痛苦的咆哮,出了凄厉的惨叫,可以想象,那又该是怎样痛苦的过程。
那是怎样的经历?怎样的痛苦呢?
鸜鹆部落的族人们想想都是心头寒,禅语心肝剧颤,脸色都是跟随着苍白起来,险些忍不住冲进军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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