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有如此能耐,让聂雄如此恨而不得?
“放肆!聂雄,你越来越大胆了,如此顶撞本座,信口雌黄,是以为本座奈何不了你吗?”青玄恼怒,眸子中掠过一丝杀意,惊起满山林子鸟雀飞,砂石乱动。
“青玄,我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何隐秘?”凌天行眯起了眼睛,走进了青玄与聂雄的中间,与之聂雄站在一处方向。看他的样子,显然是要与聂雄站一块了。
“凌天行,你真要听信聂雄胡言乱语,而不顾凌天门与天器宗的关系?”青玄眯起了眼睛,瞳孔中透着危险的神色。
凌天行不曾回应,帝尊之威缭绕周身,横压四方,只是漠然的看向聂雄说道:“聂供奉,继续你刚才的话题,说出你知道的隐秘。若是给不出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凌某,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般态度,已然不言而喻。
青玄神态漠然,不由杀气僵滞,冷冷的看向聂雄,威胁的神色显而易见。但聂雄明显已经是豁出去了,不再打算隐忍。
哼了一声,便听聂雄的声音再度响起:“凌门主可记得,贵门派之中的包不为身殒的缘由?”
“包不为?自然是知道,被人暗算,折殒在外。”凌天行脸色一凝。
“嘿,包不为之死,便与老夫口中所说那小畜生有关。”聂雄冷然一笑。
“什么?”凌天行杀意一闪而逝,脸色一沉,“说详细点,不然,本座也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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