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以消磨的痛,痛如元魂,痛煞我也!”那长老捂脸嘶喊,面目都在痉挛抽搐,难以自恃。
所有人都是倒吸冷气,倍感一种压抑,什么人居然有如此本事,打得一位至尊高手如此狼狈?
鸠魔郁看在眼中,则是面皮抽搐,忍不住的浑身颤栗,心底有些毛。他可是领教过怪人的本事,当初被暴打了一顿,不得不狼狈遁逃。
那般人物,只怕早已绝世,非太上长老不可抗衡。
“早便说过,让他不要轻敌,却不听在心耳……”鸠魔郁叹息。
众长老齐齐悚,暗道无奈,他们历来高高在上,习惯性了俯视众生,哪会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
太上长老蹙眉,有些不悦,冷漠的看了眼怪人,道:“道友未免有些欺人,如此辱吾弟子,可是不将吾雪剑派放在眼中?”
怪人面无表情,目无波澜,一双眼神深邃平静。听闻雪剑派太上长老之言,他只是淡淡开口:“放人!”
“放肆!哪来的狂徒,竟敢如此对吾太老不敬!”雪剑派众长老齐齐怒喝。
怪人无动于衷,只是平静的看着雪剑派太上长老。目无波澜,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深浅。
“呵呵呵……倒是有趣,吾雪剑派自闻名以来,还就从未有过人如此欺凌。”一位太上长老白苍苍,出一连窜阴测测的冷笑,乃是飞云峰太老,手拄拐杖,俯瞰着怪人道:“你是第一个敢如此放肆的人,且让吾看看,你有何本事,竟敢如此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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