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族之人震撼,有喜有忧。
喜的自然是与秦鸿有关系的人,忧的则是与秦鸿有敌的存在。
如北极冰原的雪剑派四朵金花,如扶桑城的桑家古族,如某地隐居的元音与幽若雪,如某地古刹之中坐关的俊俏小僧,如某地山峦绝巅傲视苍穹的绝世刀王,如东域神州的郭家孽障郭泽华,如抚远境的‘天宫’高层等,皆都面含笑意,望着苍穹渐渐消失的投影,满怀欣慰。
而又如扶桑城的邓禹、如赤王府、如西江境十城世家,如呛王、剑王等袭杀过秦鸿的诸势力,皆都面如土色,心思惶惶。
……
天下震动,四海惶惶,世人有忧有喜。
但这一切都对秦鸿毫无影响,后者亦无关注。因为,眼前关头,怪人即将离去。
一座孤峰之上,天日昏黄,苍穹昏暗。四周大地荒凉,别无生机,杳无人烟。
“我得重新上路,重拾自我,为未来末劫做准备。”怪人背对秦鸿,平静道。他一身简陋粗糙的兽皮大褂,脊背宽厚挺拔,身躯昂藏高大,如似能顶天立地。
看着怪人的背影,秦鸿有些惆怅,不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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