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随而来的众子弟纷纷跪倒在地,向古祖见礼。
秦鸿微微欠身,稍稍抱拳。
“大胆,秦鸿,身为柳族子弟,见到古祖还不跪拜见礼?”见得秦鸿的姿态,顿时有长者拍案怒斥,滚滚声威动荡,显然是想给秦鸿一个下马威。
但秦鸿无惧,稳立原地,身躯伟岸,无有弯曲。
这些长者虽强,但与秦鸿无有半分干系,所以敬重有之,却无畏惧。若是对方真要与他斤斤计较,那就没所谓敬不敬,畏不畏的了。
“秦鸿,你好大的胆子,看到古祖不跪。如此胆大包天,不敬祖宗,实乃孽障。”有长者怒斥,要压制秦鸿。
秦鸿见状,淡淡抬头扫了一眼,即是现对方乃是玄子门房的人,属于柳应辉的嫡系叔伯,在刻意针对他。
玄子门房与地子门房走得很近,柳族皆知,不是什么秘密。此刻借故打压他,地玄门房怕是早有勾结。
思及于此,秦鸿面无表情的道:“祖宗敬畏,是在心里,而非表面。我虽不跪祖宗,但心底却自有敬重。反倒是你,口口声声敬祖宗,但祖宗在上,不曾开口,你却无有大小上下在此叫吼。试问,你的心头,可有敬服祖宗?”
一番话,驳斥之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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