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剑道一途,自然不再适合他。
但是,这并不妨碍秦鸿对寒江老人的钦佩与敬重,深深的施了一礼,表示指点之情。
寒江老人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继而转头看向另一方向,岸边悬崖前盘膝独坐的蓑笠翁道:“老家伙,你我独对数年,皆无所获。不若平局收手,今日作罢,另寻他地再决个高下?”
“妙哉!”
蓑笠翁随意点头,身影一闪,便已是从悬崖前消失,下一霎那出现,却已是落在了寒江老人身侧。
内穿黑袍,外披蓑衣,头戴斗笠,挡住了真面目,外人看不到其真容。但听其嗓音浑厚,中气十足,可以感受到对方生机明显比寒江老人更深一筹。
“此地,当是年轻人的磨剑地。可惜……”
寒江老人回望了一眼浪花飞扬的飞浪岛,继而转身,与蓑笠翁并肩同步,朝着北方天地迅消失。一步千里,几个呼吸间已是没入云雾中,销声匿迹。
临去时,唯独秦鸿的耳畔,传来寒江老人的告诫:“若无必要,还请早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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