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一阵风起,将珠帘掀得叮当敲响,乐声奏起,带着轻快的节奏在河面上空萦绕着,河中搭了线桥,八名女子从八个不同的方向朝河中央走去,个个婀娜,皆拿着一个或两个荷花灯轻踩在河面上的线桥上,莲步轻移,带着舞姿的步伐慢慢走向中央的九莲台。
夏筱筱见开始了,起身跑到船头上观望,用来支撑她们身姿的线是极细的线,从两岸牵搭,与水面相平,若不靠近了看,仿若八名女子皆是踩在水面上起舞。
突然,岸边一人指着空中一阵惊呼,所有人的目光皆望向了空中从天而降的女子,身着一身红衣突然出现在空中,脚下踏着红绸往九莲台中央飞去,就当众人以为女子将落入水中时,她在空中一个转身,将原本踩在脚下的红绸牵到手中,面朝水面,利用自己卓越的轻功,轻甩手中的红绸点在水面,便又是一个跃起,每次红绸轻点,都点在莲台的八个方位上,每点一下,下方的女子们便极为配合的在莲台中站定了舞姿,当八人中的最后一人站定后,空中女子红袖一扬,红绸抚过她的面颊随着她的身姿慢慢降落到中央的那个最大的第九个莲台上,刹之,红绸破裂,碎成一块块细小的碎片以女子为中心似花瓣般散落。
如此惊艳的登场,怎会让人不好奇这女子的样貌?可当红绸散尽,众人才觉原来女子面上已是戴上了一层面纱。温雅婉转的乐声袅袅升起,河中央的九位女子开始随着节奏起舞,夏筱筱虽不懂舞,却也看得出来这舞不是一般人能跳得出来的,就像那水中踩着细线行走的绝技,也不是一般人能走的,更不用提那红衣女子在登场时便展现出来的不凡的轻功。
“落止,你和那红衣女子的轻功,谁更好些?”
夏筱筱指了指水中央,她曾听闻,今日这一舞,是京城有人花重金从红客楼聘来的舞姬,一舞,绝世倾城,这下,夏筱筱算是长了见识了。
“看起来,你觉得谁会更好些?”
落止在她身后,不经意的反问。
夏筱筱回头看他,他已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肩上。
落止里面穿的是件白色窄袖束衣,比平时的温和看起来更多了分魄气。
“晚间风大,怎么穿这么少就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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