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若按照以往正常情况下的秦无忧,很有可能将这一切当做没有发生一般,回答自己的卧室,等待第二天的天明。
但是,关键是现在的秦无忧并不是平日里的秦无忧,她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清明,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的,但也仅仅是看起来一样,其实整个脑子都已经成了浆糊。
她现在整个脑子充斥的都是今天早上纪景寒对她的不屑,以及刚才对她的视而不见,这让她感到非常的委屈,还有难过,在这酒精上涌的时候,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去找纪景寒理论。
“纪景寒?纪景寒!开门!”
秦无忧整个人紧紧的贴在纪景寒主卧的门上,双手不停的拍打着门板,期望听到卧室里面的主人听到她的声音之后给她将门打开。
但是事实却和她预料的不尽相同,她毫不间歇的拍打终于让卧室内的主人发了声,“滚!”
纪景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气喘的压抑,秦无忧咬了咬唇,心中却更加生气了!
那男人竟然敢叫她滚!
她愤愤的拧了拧房门的门把手,却发现她一下子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房门并没有锁。
秦无忧先是一怔,随手将房门关上,然后便去找纪景寒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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