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是在擦干头发之后才从浴室内走出来的。
她抬头看去,纪景寒还躺床上看书,他身侧的床头柜的膏药还没有拆封。
她又将视线向下移去,看向男人的膝盖。
连着跪了三个晚上,白天还要上班,“他究竟是怎么撑过来的?”
秦无忧轻声呢喃。
而且她还没有从男人的身上看到任何的不是,不管是的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无忧听到纪景寒的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后知后觉的才知道自己刚才将话说了出来,忍不住讪笑一声:“当然和我有关系了。毕竟是因为的我的原因才让你在祠堂里跪了三个晚上,我心中也很过意不去。”
纪景寒看着这样的秦无忧,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你一直都是这样?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你的身上?”
这场事情的起因明明就是因为他差点儿将她掐断气,这女人非但不怨恨,还觉得是自己的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