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才出声道,声音中带着丝微不可查的询问:“纪先生,我应该没有个给你打电话,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纪景寒眉眼微抬:“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漆黑的瞳孔中仿若有着察觉一切的睿智,让她无处遁逃。
“我……”
秦无忧有些词穷,脑袋又带上几分眩晕,热意又开始上涌——药效又涌了上来。
这次,她不用纪景寒说,就又呆到了浴缸里。
纪景寒眸光淡了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先熬过药效再说。”
说着转身,头也不会的就离开了这里。
秦无忧:“……”
她看着离开的纪景寒,长了张唇,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确实,以她现在的情况,还是将自己体内的残余的药效给解了在说其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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