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药?”
秦无忧:“……”
说不过纪景寒的秦无忧无奈的愤愤的回到了车上,不在和男人说话。
男人随即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声音平淡无波:“昨天姚小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音音正好昏倒,所以我就先将她送到了医院,那时她身边离不了人,而在她醒来的时候,你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你没事了!”
秦无忧目光直视向前,双唇紧紧的咬住牙齿。
本来,对于纪景寒竟然突入其然的解释,秦无忧还有激动和感动,但听到她的解释的时候,她心中却尽是欲意散发的怒意。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玩意!
这些解释还不如不给她解释,这样,至少他还自我安慰纪景寒当时确实有什么急事,现在看来,确实是急事!
纪景寒说的越多,就越让她感觉到她在纪景寒心中究竟算是个什么。
她闭了闭眼睛,将心中所有的奢望与期待全部都压在都从自己脑海欧中扔了出去的,她抿了抿唇,才缓缓淡淡的开口道:“纪先生,你有你的理由,你觉得这样做可以就好,不需要像我解释!”
她的声音中带着疏离,纪景寒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无忧已经将视线转向窗外,先她一步开了口,“纪先生,一会儿你将我放到肖阳路上的练习室吧,那里有很多东西我都需要在重新整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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