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到了最后也没哭,就那么默不作声的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子,走到了我身边。
“对不起,袁长山,这次都怪我”
沈涵脸上已经没了那种冰冷的表情,但眼里的坚强依旧没有逝去。
只不过那种扁着嘴的模样,跟被人欺负的小孩儿似的,看着让我只感觉一阵心疼。
哎哟,这姐姐是不卖萌则已,一卖萌就要我的命啊。
“乖啊,别哭,来,让阿袁哥抱一个。”我忙不迭的安慰道,然后特别大方的敞开了胸怀,挤眉溜眼的说:“快,别让我等,我可是病号有特权!”
沈涵愣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这张嘴怎么还是这么贱呢?!”
“嘿,你这话就有毛病了啊,要是我不贱了,那还是我么?”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许是见我活动得不太方便,沈涵也没跟我斗嘴,蹲下身子,满脸担忧的用手扶着我。
“门口的那些东西没了吧?”我问道,只感觉脑子晕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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