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便仰头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发起了呆。
很多事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能看个大概,但越往后走,我怎么感觉越迷糊了呢?
左老头给我的感觉是越来越复杂了,我老觉得他有事在瞒着我。
当然,想这么多我也想不出什么答案来,最后我也懒得想了,耐着性子就在本溪的市医院住了下来,安安心心的养起了伤。
在这种无聊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得特别慢。
住了半个月的院,我是真没耐心继续往下住了,随便检查了一遍后,确定了没什么硬伤,我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出院的那天中午。
“郑哥,你在哪儿呢?”我提着那个装满了法器的行李包,站在街边左顾右盼的寻找着郑小仙儿的身影:“我已经从医院大门出来了,没见着你啊”
这时候,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黑色SUV,忽然按了按喇叭。
“这儿!!”郑小仙儿把脑袋探出窗外,冲着我招了招手,满脸的笑容:“赶紧的吧!我一会儿还得把这车还给人家呢!”
等我上车之后,郑小仙儿便发动了汽车,载着我直奔沈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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