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懂点皮毛,我治不了。”沈涵大大方方的摊了摊手。
“我操!”我哆嗦着,颤颤巍巍的重复了一句:“我操!!”
“我又不是道士,怎么给你治?”沈涵满脸无奈的说道,倒是没有原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了,她也不嫌恶心,用手碰了碰我胸前的那个凹坑,问了我一句:“你这东西应该是忽然出现的吧?”
我点头。
“那就对了。”她恍然大悟的嘟嚷了两句:“我就说呢,那东西怎么感觉不到了”
“啥意思?”我愣了一下。
听见我问她,沈涵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好意思的表情,讪讪的说:“你染这个的病应该跟我有关系”
我得到这个回答后,稍微沉闷了一会,试探着问她:“能仔细说说吗?”
“你动过我的箱子吗?”她没回答我,反而问了我一句。
“我连你家都不敢进,我还动什么箱子啊!”我欲哭无泪的回答道。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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