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二话不说就把衣服给脱了,连带着上面裹着的纱布都给解了下来。
黑子瞟了一眼我身上的那些个伤口,眉头紧皱:“小袁,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啊。”
“你说。”我一听他这语气,还以为他要说啥大事。
“你身上的这些个坑可真够恶心的”黑子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我操”我欲哭无泪的说:“黑子哥,你以为我想啊?都这时候了,您能不能别跟我感慨这些不着调的东西了?”
黑子笑了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暗黄色的铜锣,上面绑着几根红布条,卖相很差。
“你还玩民俗乐器?”
“这叫喜神锣,你懂个屁。”黑子也没生气,笑呵呵的跟我说道。
沈涵看见这个铜锣的时候,表情有些好奇,问黑子:“这就是你们老板原来用的那个?”
“不是,最开始那个传给他儿子了。”黑子摇摇头:“这是他帮我花大价钱收来的,虽然比不上原来那个锣,但也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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