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儿,你先站边上去,免得他一会儿吐你身上。”黑子说着,把剩下装在袋子里香灰抓在了手里,沿着我的身子撒了一圈。
沈涵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靠在了墙壁上,跟我们拉开了距离。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些香灰是白色的,那此时此刻,这地方看着肯定就跟凶杀现场一样,太他娘的神似了。
做完这些后,黑子这才靠着茶几坐了下来。
只见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满是褶皱的红纸,正正方方的,有两个巴掌大。
随后,他拿出了一支黑色记号笔,熟练的画起了符来。
当时他真的把我给震住了,我操,拿记号笔画符?不是应该用毛笔画么?!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呢?!
“黑子哥恕我多嘴问一句您是哪门哪派的啊”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学的是湘西那边的手艺。”黑子简单的回了一句,慢慢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把刚画好的符盖在了我脸上。
这时候,我觉得我更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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