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我用记号笔在酒坛肚贴的红纸上,写了一个“阳”字。
黑子看着我写的那个字,好奇的问我:“这是用来堵住阴脉的吧?”
“嗯,这种坛子我得加工三个,毕竟有三个阴脉口。”我点点头:“其余的阳脉口跟地气口,全用阴坛子去堵就行。”
“哎,小袁。”黑子笑呵呵的低了支烟给我,满脸好奇:“你说的阴坛子,不会是用阴齾之孽加工的吧?”
“是啊。”我点点头。
“不对吧.......”黑子疑惑的问道:“我记得你说过,能做出阴齾之孽假象的法术,只有怒齾咒啊,那个可是要在地上起阵的.......这怎么弄到坛子里?”
“这个我得感谢易哥啊。”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如果不是他教我万事多动脑子,可能我都想不到这一点。”
“啥意思?”黑子问道。
“我爷爷曾经自创过一个法术,那个法术呢,实用性很强,叫做重叜阵........”我笑道,把上衣口袋里装着的黄纸拿了出来。
(注释:叜读sou,第三声,在我们这行里,有恶患卷土重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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