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面已不再颤动。
但那种从地下传来的危险感,却是越来越盛,直让我打哆嗦。
正当我注意着场中的动静时,我忽然发现,手腕上脉门处传来的疼痛感,在这时又加剧了。
那种疼简直深入骨髓,活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烙铁烫我的脉门。
我咬着牙忍着疼没叫出声,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当即就打了个冷颤。
说真的,我脉门上的伤势,有些诡异过头了。
原本手腕上就两条大口子,虽说看着吓人,但实际上规格就那么点,回去养一段时间就能好。
可是现在呢?
伤口两侧的皮肤,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牵扯住了,一上一下的卷曲着,硬生生将我的伤口撕得更大了.......
在皮肤卷开的位置,我能很清楚的看见皮下组织,或是说直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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