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不应该迟疑,就该抓住机会,在石堆上面捞一把,起码得让董老爷子的骨灰多少留一点下来。
哪怕抓起来的石子多过于那些被雨水冲散的粉末,那他娘的怎么也算是个念想啊!
“嘶......”
“轰......”
此时此刻,石堆已经被轰得连渣都不剩了,地上现出了一个坑洞,直径约莫有两米大小,比起最初的那个小坑,现在可大得有点夸张了。
坑洞的边缘,距离我不过一米远,要是这个坑再扩大一些,估摸着我就得掉下去了。
邪龇跟靐鸣已然炸响,可跟最初的那些声音不同,现在的邪龇跟靐鸣,很明显的有种“服软”的感觉。
或许这么说有点夸张了。
两个单纯的声音,怎么会给人服软的感觉?
那种情况我真的没办法用语言描述,可能只有亲自到场听一回的人才能感受到,那些声音仿佛是活了一般,都在苦苦求饶。
但这种感觉没持续一会,霎时间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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