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我稀里哗啦!上了楼还是不停的忧伤,饭也吃不下,只是喝了清水,半夜的时候又开始发烧。
温度是降了,升升了降,吓的美美都哭了。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就觉得热,像是有个小暖炉烤着似的。
美美说,我们赶紧上医院吧!
品相无奈地说,上医院也没办法,这是虚病,不是实病,医院看不好。
美美都哭了,那该怎么办?就让异言继续发烧,再烧下去非烧傻了不可。
品相连忙否认,外加宽慰美美,没事,没事,很快就降温了。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
他说的好听,他心中有数,我就不用那么惨了,差一点魂飞魄散呀,这件事我记他一辈子。
迷迷糊糊的又失去了意识,竟然做梦梦到了那个大爷,就是我从医院出来,然后他上了连铭的车,让我送他回家的那个大爷。
他虽然已经,是鬼了,但是给我的感觉特别温暖,笑容还是那样的和善。
他和我说他见到了自己的家人,心愿已了,对这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牵绊,说要走了。还说谢谢我,说我是一个好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刚想说话,就醒来了。
醒了之后那种不适感,那种迷糊不清醒已经全部消失了,难道是大爷帮了我吗?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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