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展妙婧现在也就是嘴硬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此。
大家都不是天生地养的,谁能对父母没有感情呢?
这些女人也都是经历过生死轮回的,万一真的发起狠来,把对方的父母弄出个好歹来,谁都心里受不了。
“给那个贱人打电话,我要见她。”
展妙婧自己自然是不会向尉迟溪儿求饶的。
齐林耸了耸肩,拨通了尉迟溪儿的电话。
一天后,两女坐在了一间咖啡厅里,听着节奏舒缓的音乐,气氛却是有些剑拔弩张。
“卑鄙,无耻,下~流,我鄙视你。”这是展妙婧对尉迟溪儿的评价。
尉迟溪儿挖了挖自己的耳朵,然后轻轻弹了一下,淡淡道:“哦,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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