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何以宁猛然瞪大了眼睛。

        马光明一脸不满，“华康制药，就是华康医院旗下的那个……”

        “……”何以宁当即苦了脸，“院长，我可以反悔的拒绝吗？！”

        马光明脸一沉，“何医生，你认为呢？！”

        何以宁耷拉了肩膀，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她很想和厉云泽有些接触，可她不想在这方面啊！

        “这次学术交流，不是你和厉云泽有接触吗？”马光明说道，“能跟得上厉少手术的，可不多……他应该对你还是有印象的，你去应该能好点儿。”

        马光明送走厉云泽后，回到办公室，才想起何以宁是谁？

        之前副院长给他推荐过，说她手术不错，想要推荐内转去心胸肺。

        难怪厉云泽那会儿看着何以宁怪怪的，搞了半天是认识……

        虽然，他还是想不透，厉云泽让何以宁去谈是讽刺，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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