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能反射。”厉云泽笑着抬眸。

        墨空上，繁星点点，预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明天你留在手术小组的事情，我不会对外宣称。”厉云泽缓缓开口，“外界估计会有新一轮的揣测……”

        何以宁没有说话。。

        “以宁，你能扛得住压力吗？”厉云泽问道，声音透着幽远下的复杂。

        何以宁没有当即回答，沉吟了下，才明白厉云泽想问的是什么？！

        “我可以，”何以宁认真回答，“厉云泽，医生这个职业对你有特殊意义，对我，也同样，我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罔顾任何一个患者的托付。”

        厉云泽笑了，笑得很释然。

        这样的一个何以宁，为什么他以前就看不到呢？

        明明，她并没有那么恶毒，可为什么他看到的，都和如今接触的她不同？

        何以宁深呼吸了下，偏头就说道：“厉云泽，你不用安慰我，你是不是觉得经过这个事情，我在手术上会有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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