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厉云泽心里堵着一口气，想要纾解出来。

        “可是，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一个消息……”厉云泽眼底渐渐蔓延了痛苦，“大哥的消息。”

        “什么？！”何以宁身体猛然转动的看向厉云泽。

        厉云皓的事情，何以宁是知道的。

        那段时间，她还消停了好一阵子，就只是默默的看着厉云泽，害怕他烦她，只是偷偷的陪着他。

        厉云泽将何以宁的身体搂得紧了点儿，眸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深。

        大哥自杀后的那段时间，他知道何以宁每天都跟着他，甚至逃课了好几天。

        那时候，他明明知道，可是，却从来没有管过。

        现在想来，因为以宁在背后的陪伴，他那段时间，才能有稍稍的安慰吧？！

        习惯真的会成为自然，就比如有一个何以宁，不管他喜不喜欢，都填充着他青葱的岁月……

        “也许，这个不是致使瑾汐流产的导火线，而是……”厉云泽的声音，透着干哑的说道，“陈瑄，是害了大哥的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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