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淼拧眉,看着厉云泽,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很陌生。
在炎淼眼里,厉云泽是让何以宁追了十多年,却依旧能淡漠疏离的让人讨厌的厉云泽。
也是洛大课堂上,那个云淡风轻的助教。
更是手术室里,那个医术了得的天才医生……
可不管任何印象,绝对和此刻的厉云泽不搭边。
这一刻的厉云泽仿佛爱而不得的少年,稳重却透着悲伤,清明却又噙着奢望。
那是一种矛盾的结合。
“我给以宁说,你发烧不配合治疗,如果她不过来,你明天就烧成傻子了。”炎淼实话实说,“大家都是医生,很清楚,四十度的高烧如果你不治疗,就算最轻都要烧坏肺,以宁不会舍得的。”
“但靳少司不会认为我这么任性。”
“这和阿司什么关系?”炎淼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厉云泽偏头看向窗外,没有再下雨,可天却暗沉的让人压抑,“他这会儿和以宁在一起,就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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