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靳少司又仿佛猜到了什么……
“厉云泽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虽然希望瑾汐快乐,可是,他不会原谅任何和云皓哥哥死有关的任何。”何以宁眼底的悲伤再次蔓延开来,叠加到一起,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沉痛。
“陈瑄他不会原谅,那我呢?”
何以宁突然发狂,一把甩开了靳少司的手,猛然站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戳着自己的胸口,嘶哑的吼叫道:“我是导致事件起因的人,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被别人知道云皓哥哥的研究,就不会有人知道过程,知道那些也是可以制作毒品的研究,都是我……”
靳少司缓缓站起来,纵然他此刻有千言万语,也清楚的知道,他没有办法安慰何以宁。
“是我不小心拿到了研究推算的纸,是我,是我!”
何以宁嗤嘲的笑着,那是一种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的痛恨。
求婚的时候,就在‘希波克拉底’的雕像下面,厉云泽给她说:清清白白的行医,只为治病。不把毒药给任何人,也绝不授意任何人使用。
那是厉云泽的执着,更是云皓哥哥的执着……
纵然自杀,他也没有拿出自己的研究给那些做毒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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