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要自己放下了才是放下。”靳少司递了一串脆骨给何以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执着,不管在外人眼里,那份执着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我不怪阿琅。”何以宁轻叹一声,“只是有些担心他。”
“曲薇薇也就蹲三年,希望出来能放下以前的种种……”靳少司并没有给何以宁多说监狱里的事情,“阿琅肯定是要等她的,就怕她自己不珍惜。”
何以宁沉默了下,没有再说这个事情。
她一边吃,一边思忖着,要不要给靳少司说她明天拿了正式持牌照的时候,要和厉云泽去领证,然后等到一一放寒假了,举行婚礼的事情。
她觉得有些残忍,可是,仿佛又不得不说。
“阿司……”
“嗯!”
何以宁呡了下嘴角,“那个……”她看向靳少司,“我明天要和厉云泽去领证。”
靳少司静静的看着何以宁,过了好一会儿,才嘴角噙了明明有些涩然和失落,却让人觉得温暖的笑,“以宁,你终于追到了他……虽然我很难过,可我依然祝福你和他能够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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