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伯父、何伯母的墓碑前,他能感受到以宁的愧疚,但依旧选择和他在一起……
那样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以宁,又怎么会因为整理了一下遗物,就开始退怯?
最主要的是,还是他们领证的前一天。
“现在,我也许能够想通……”
厉云泽眸光渐深,看着靳少司的视线却透着复杂捋不清的情绪,“当初,所谓以宁知道的事情 ,而何伯父和何伯母害怕她来找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说到这里,厉云泽咬了牙。
这些都是他的揣测,可也正因为是揣测,他一方面希望得到证实,另一方面,他又害怕得到证实……
靳少司笑了,笑的有些邪佞。
他看着厉云泽眼底闪烁的光芒,作为沉浮十年夺得靳家主控权的他,看穿了厉云泽纠结、复杂的心情。
“厉云泽,先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如你推测的那般。”靳少司的声音夹杂了一抹讥诮下,嘲讽的笑,“如果真的是,你可以选择什么都无所谓的和以宁在一起吗?”
厉云泽被靳少司的反问弄的愣了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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