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声,可惜,骆小米自己会开门,还开的理所当然,根本不管里面有没有不该看的……反正,对于她来说 ,席泓以后是她男人,没什么不该看的。
来回经过几次后,席泓也懒得纠正,美其名曰……习惯了
“这么晚了,有事?”席泓随意地睨了眼骆小米。
骆小米拉过椅子径自坐下,“夜深人静地,想要和你说点儿私事。”
“不好意思,我们之间只有公事,没有私事”席泓冷嗤一声。
骆小米看着席泓笑了,笑的那叫一个让人毛骨悚然。
席泓微微蹙眉了下,心里有些没边儿的看着骆小米,“笑得和傻子一样,别大晚的渗人可以吗?”
“席泓,你其实心里是对我有感觉的吧?”骆小米猛然起身,绕过桌子在席泓面前站定,咧嘴说道,“不管是早还是这会儿,你罚江联,其实都是吃醋的表现。”
“我呵呵你一脸”席泓受不了的翻翻眼睛,“特战队正常训练,怎么成了罚?骆记者,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凭着一张嘴一杆笔随便嘚嘚,我还得和是面打报告。”
“行了,解释是掩饰,掩饰是事实……”骆小米笑的更加灿烂,倚靠着桌边儿坐了去,“席泓,你这人对着我冷脸都习惯了,什么时候为一件事情还说这么多话?”
“……”席泓嘴角轻抽了下。
骆小米却挑了眉,“一般我要是胡搅蛮缠的时候,你要么让我滚,要么直接什么话都不说的丢溜我扔出去……啧啧,今天你很反常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