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顾北辰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陈渃。

        陈渃对上顾北辰的视线，那一刻，仿佛从他那深邃不见底的视线里，看到了什么东西。

        不能见，却是叶晨宇支撑下去的动力，不是吗？

        “顾总，”陈渃吸了下鼻子，揩去溢出的眼泪问道，“他……”她顿了下，“他是你小姨夫在外面的孩子，你有没有怨恨过他？”

        顾北辰笑了，摇摇头。

        “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论上一辈的感情，自然，也没有权利将一个无辜的人，扯入不必要的纷争里，不是吗？”

        反问的话，让陈渃默然。

        “如果我当初怨恨了，就没有如今一个能拉你走出过来的叶晨宇，不是吗？”

        再一次的反问，让陈渃瞳孔放大。

        也是瞬间，她明白了顾北辰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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