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之前彼此的沉默，现在两个人能有一些交流了。

        当然，厉云泽还是一点儿不敢松懈，生怕何以宁的病情是因为“回光返照”下的幻想。

        “晚上我过来接你，然后，我们一起等结果……嗯？”厉云泽轻轻揉揉何以宁的手。

        何以宁脸色有点儿因为昨晚欢爱后留下的暧昧红，她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下，抽回手，急忙下了车。

        厉云泽看着何以宁进了楼后，才浅笑的收回视线，启动车离开了舒雅。

        门诊处，郑豪手里拿着挂号单站在那里，看着厉云泽的车离开，偏头看了眼住院部的方向，嘴角溢出一抹浅浅的冷笑。

        郑豪将挂号单扔到垃圾桶后，去了自己的车。

        上了车，就给蒙毅拨了电话。

        “按照我这几天跟的情况，何以宁看上去还好……”郑豪顿了下，“不过，也许就和迪妮芙所说的，情绪病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假象，形成自我保护。”

        蒙毅端起咖啡喝了口，入口的苦涩让人神经都精神了起来，“我不管何以宁是不是真的有情绪病，我现在只需要确定，厉云泽对她的态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很好！”郑豪给出两个字，十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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