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晨手轻轻抚摸着孕虎,它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孕虎舔抵着石墨晨另一只手,大大的脑袋无力却努力的蹭了蹭他抚摸它头的手。
石墨晨突然想起小时候,电网内外,他和它对吼的情形……
那时候他无忧无虑,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时候它,也只是它一个,并没有雄虎的陪伴。
都说老虎是独居动物,只有在交配时候才会一起。
可许是他的原因,许是其他什么东西注定,他们两只每天来电网外……仿佛成了一种习惯。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石墨晨声音很轻,随着他的话,他手轻抚着孕虎的脑袋。
许是得到了他的承诺,许是孕虎真的已经油尽灯枯……它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声后,到底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动静。
石墨晨闭了眼睛,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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