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得树立威信不是。”张子涛勾起唇角,“你有没有什么十分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
闫泽下意识想到一件事,但他只是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这么帅气的人,不存在黑历史。”
张子涛根本就没听他胡扯,他知道闫泽不是个会从嘴里老老实实把真相说出来的人。他直接找到刚才闫泽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顺着追踪。
闭着眼睛专注了一会儿,张子涛睁开眼,再看向闫泽的表情带了几分复杂的感情。
“嘿,老板,你刚才突然闭上眼睛就有点吓人了,现在又用这种眼睛看着我,我有点害怕啊。”闫泽用搞怪的语调说着,随后拍拍手,“行啦,老板玩我应该也玩够了,那我就先走啦,未来的老板未来见。”
“虎子的父母的事,应该不怪你。”张子涛突然突兀地开口。
闫泽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离去的步伐顿时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动一步。他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方才的轻松完全不同,闫泽干笑两声:“哈哈,张大老板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连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张子涛依旧镇静,“我跟你说过,我有读心术,你刚才脑海一闪而过的那件事,我追踪到了。”
“虎子父母的事不怪你,你父母的事情也不怪你。”张子涛叹了口气,用安抚的语调说着。
闫泽在听到这话之后反而骤然握紧了拳头,又再度松开,做了个深呼吸,长长的出了口气,再开口语调带着浓厚的悲伤与沉重的绝望:“你不懂。”
“那些事,那些事……”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血与火,那些沉重的性命,都是在他肩膀上的。“没人能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