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涛哭笑不得,“这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白燕无所谓地耸耸肩:“看你自己怎么认为喽。”
“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张子涛厚脸皮地说。“行了,我今天是来做正事的。”
“你看你看,三句话不离工作,不是野心家是什么。”白燕调侃道:“一个大忙人的实干家。”
“反正都是夸我的话。”张子涛一点都不害羞地把这些都当成了夸奖的话吃下。“我见你把卷宗放到了桌上,就擅自拿起来看了看,你不介意吧。”
“没事,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而且和你交代我的事情还有关,你也算是相关人士,看了也没什么。”白燕说着,坐回到沙发上,拿起卷宗重新翻阅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突破口?”张子涛问。
白燕揉了揉太阳穴,“当年的事比较复杂,牵扯到的人也比较多,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对你说。”
张子涛有点心疼,“没事,不用急,你先给我讲一讲当年的事情经过吧。”
白燕点点头:“是这样的。”
说起来也不是一段特别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也就是黑白道经常会发生的情况。
雷展当年刚刚加入青龙会,还是个愣头青,整天就是打架生事,连他的顶头上司也为此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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