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涛看了眼时间,“都八点了,白可小姑娘,快醒醒。”
“才八点啊,八点!”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张子涛估摸着白可正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或者收拾东西。
过了一会儿,可能白可终于脑子转了回来,知道看一下手机的来电显示,“原来是张大骗子啊,大早上打过来,有什么事吗?”
张大骗子?张子涛一脸无奈,他什么时候骗人了。
“喂喂,你这个绰号起的有点对不起人了啊。”张子涛意思意思表示抗议。
“哪里对不起人了,我觉得你很能承担的起这个称号带来的重担啊。”对面的白可已经完全恢复过来,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那你给我好好说说,我到底在哪儿,在什么时候骗过人了。”张子涛不依不挠起来,如果这个称号落实的话,他的一世英名估摸着都要毁完了。
白可顿了一下,头头是道地编造着:“骗人的时间是一个星期前,被骗的对象是我和白燕姐姐,骗走的东西是我们宝贵的时间。想起来了吗,张大骗子?”
张子涛提起上诉:“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哈。明明那天说好的,损失的你们两个的时间我会通过请你们吃饭弥补回来。前一段时间不是特意请你出去玩儿了吗,别给我说那天你玩的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白可理所当然地说着,“你那天是去办正事,顺带把我拉出去玩的,而且我们只喝酒跳舞了,其他什么也没做。”
张子涛恨不得把“只”那个字糊到白可脸上,喝酒跳舞还不叫玩儿?你怎么不去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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