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越用大概十分钟喝完了一瓶啤酒,真的是对瓶吹,完全没有那些新拿来的玻璃杯的用武之地。
眼看着严文越又打开一瓶,打算继续复制粘贴刚才的举动,闫泽重于知道自己必须要阻止了。
“所以,”闫泽开口,随着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严文越果然停止了自虐般的灌酒行为。闫泽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由于紧张他方才的声音显得有些尖细,听起来怪怪的。“所以,接下来该……”
闫泽的话没能继续下去,严文越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个眼神或许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但闫泽就知道,他现在必须得停下来。
否则对方可能随时随地会暴起揍他一顿,丝毫不带仁慈的,完完全全揍到医院的那种揍。
别问他问什么知道,他就是知道!
严文越似乎也终于明白过来,一味地灌酒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张娃娃脸上布满阴霾,平日里看起来阳光帅气的脸庞在这种氛围下平添了几分恐怖的色彩,看的闫泽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
之前怎么就没觉得自家的小这么恐怖呢。
“那些都是真的?”严文越又问了一遍,明明是已经亲自确认过很多遍的问题,但他总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询问。
闫泽点点头,“恩。”他伸手也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但没有直接喝,而是倒到杯子里,给严文越推过去。
他虽然没那个胆子直接去拿走严文越手里的啤酒瓶,但是暗示一下不能多喝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