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你是住在哪里?”小高继续发问。
“住在x街十八号。”女人的头低得更低了。
“x街吗?”小高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记得那里是贫民区,对吗?”
“嗯。”女子发出轻微的声音,不再说话了。
“啊对不起,说到你的痛处了吗。那请问你的出生地和民族是?”
“华东市,汉族。”
“你之前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化程度是什么?”
“酒店的服务员,初毕业没读了。”
“那,你有家人吧?”
“……”女子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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