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笑而不语。

        张子涛突然明白了过来：“难道地下室那个金属球你做的！”

        “嗯。”老人还是笑着，但是却不再是那么和善，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阿公，你和韩斯年什么关系？”张子涛试探地问道。

        “我和小年啊，他是我徒弟。不过好几年没见面了。”老人看着韩斯年说道。

        “师，师傅，你怎么来了。”韩斯年说话都不利索了。

        “阿公，原来这是你徒弟啊，他私藏了枪支，所以我们要逮捕他。”张子涛恭敬地说道，因为他知道，老人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对啊，这是我的好徒弟啊，小年。”老人一脸痛惜地看着韩斯年。

        “师傅，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徒儿吧！”韩斯年突然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两个武警的手，噗通跪在了地。

        “你现在说错了有什么用！”老人脸稍有怒气，但依然不失严肃。

        “师傅，我会改的，我都会改的！”韩斯年继续求饶，两个武警怎么也没法把他从地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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