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感强烈到张子涛想要扼住自己脖子的时候,这种疼痛感突然没了。
张子涛喘着粗气伏在了地板。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喂,自己好好地结着手印,而且能力运用地也没错,一切都很顺利啊,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张子涛很是沮丧。
原本很是高兴的他受到了打击。难道像是天掉馅饼的事情真多全都不能信吗?人与系统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真是太没爱了,张子涛这样想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看了看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大概还是一两点钟吧。
要不要再试一次,刚才那个说不定只是意外,张子涛想到。
他看着那堆他刚才头痛欲裂时炼化出的金属,和第二次时炼化的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更接近黑色一点,差不多是深灰色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炼化的时候那股热流不稳定,在金属堆乱窜,这块深灰色的金属表面是凹凸不平的。
张子涛拿起金属看了看,发现金属有一道裂,他使劲掰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成了两块。
他看了看金属的断层,那儿全是气泡,但是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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